兩個“再”,聽起來還有很多次的樣子,宋牧文得了林月的恩準,正準備翻窗戶回去,又被林月喊住,“把床單換了。”
床單像是去潑水節巡游了一番,超夸張的,要是直接叫保姆上來換,也不是不行,反正她以前晚上自己玩到噴水,也會叫保姆上來換,保姆應該已經習慣了。
不過,不知道為什么,可能是因為她第一次和其他人做這種事情,心里虛,不想讓保姆看到,想要直接讓宋牧文來解決這個麻煩。
林月起身去沖澡,等她洗完出來的時候,床單已經換好了,宋牧文走了,把她的窗戶拉得賊緊,現在是連一只雄X的蚊子都飛不進來了,別說其他男人了。
對面的閣樓里還亮著微h的燈光,不知道宋牧文在那里g什么,林月在洗澡的時候就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了,她一躺在床上就睡著了,還做了一個夢。
這是一個美美的覺,夢里,教導主任笑盈盈地看著她,像是對待自己的nV兒那般,和藹可親。
還記得林偉忠和陳婷沒離婚之前,林月并沒有這么厭惡學習,甚至還是優等生代表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,為什么現在會這么討厭學校,討厭學習。
其實,學習本身對她來說并不是一件特別難或者特別費力的事情,可她偏偏不愿意好好學。
因為她發現了一個規律,只有她學習不好的時候,林偉忠和陳婷才會偶爾同時出現在學校的辦公室里,一臉擔憂的互相說著話,一旦她學習很好,她就成了那個無人關注的孩子,無論是林偉忠和陳婷都會心安理得地回歸到他們自己的生活里,林月作為他們兩個婚姻失敗的累贅,就被無情地拋棄了。
這個許久不見的美夢里,是林偉忠和陳婷一起來接她放學的,陳婷和她一起坐在汽車的后座,高高興興地說:“月月,爸爸媽媽沒有離婚,之前都是騙你的。”
明明是一個美到不敢相信的夢,林月卻在醒來的時候哭了,以至于她忽然覺得,和宋牧文發生的一切都過于荒誕,是不正常的,她一定是中了宋牧文的蠱,才會再次邀請他晚上繼續過來做這件荒唐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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