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了,出社會大家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渦輪增壓──壓力倍增。
「呃你們兩位,我并沒有訓斥你們的意思。」忍耐額角冒出的井字,梢揚起和善的笑容,「總之,我現在需要你們的幫助!」
聽完梢的請求,「請我們當證婚人?」慈與綴理異口同聲。
「是的,畢竟是第一次跟花帆さん結婚。」
只要結婚就想到梢,想到梢就是結婚的這種普通程度。
雙手緊握,不知不覺滲出了汗水,梢查了許多資料仍然不知所措,但這樣重要的、初次的心情只能找兩位好友來見證了。
「當然了,綴理記得等沙耶香さん算微幅的進步嗎?」
這已經放棄治療了。
「還有,慈那麼大人翹班這種事情,改天再跟你算帳。」
尚有希望嗎?但只有慈不想讓她那麼松懈,嚴厲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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