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、當然不是……只是不需要了,善子ちゃん放學之後可以出去愉快玩耍──」
「為什麼呢?」善子捏緊的拳頭,指甲都嵌入掌心。
從以前就是這樣,為什麼總是在旁邊當觀察者,把人拒之門外呢?
丸子很普通、丸子不適合啦、因為老師說──明明自己很想要卻總是找理由拒絕搪塞,如果沒有人強制就會找藉口逃跑。
「你這個人很討厭。從以前就是這樣,為什麼老是找藉口推開我?Ai用這種曖昧的說法,一直一直都不坦率一點。你沒發現嗎?我想努力維持我們之間那一點點小小的距離……」
善子抓住花丸的肩膀,捏得緊緊的,她害怕她如果不這麼抓著,花丸就會突然消失,就像那天中學畢業的公車站牌下──善子如果沒有把學校翻過一遍,花丸或許真的會從自己的生命中完全消失了。
「你、你……為什麼總是要把那一點點距離都剝奪,不留給我一點呢?」
「……善子ちゃん?」
「明明我們一直都在同樣的地方,你卻不愿意看我。如果討厭我、想離我遠一點就要說啊……討厭跟喜歡如果不說怎麼會知道呢?不過你本來就不會拒絕!溫柔才不是用在這種地方──啊啊啊,好煩!」
眼眶都熱了起來,她睜大眼睛不想讓眼淚潰堤。左肩好冷,Sh答答的,她抹了抹臉稍微冷卻眼角的熱度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