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焦急萬分,沈惜g脆撕掉了手指上的創可貼,扯開手掌上的紗布,手指直接在碎裂的玻璃屏幕上滑撥,終于按下了通話鍵。
手機里嘟嘟兩聲之后,傳來了些微的聲音。
“天、天予!”沈惜著急地開口。
對面卻只有冰冷的nV聲不斷重復:“……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您好,您撥打的……”
沈惜無力地垂下手,手機砸落到餐桌臺面上,彈起一點,又猛地落下。
哐鏜——哐鏜——
刺耳的聲音在寂靜的小屋中回響。
沈惜絕望地捂住臉,伏在桌面上。
她把一切都Ga0砸了,丁天予走了,甚至不再愿意接她的電話。
手指好疼,頭好疼,心臟好疼……全身都疼得似被鈍刀來回切割一般,疼得她想尖叫。
可是喉嚨如此g澀,她張開嘴,也發不出一點聲音,只能像只被割斷氣管的鴿子一樣無聲地掙扎、嘶吼。
四周一片黑暗,靜寂無聲,沈惜JiNg疲力竭,意識慢慢離她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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