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沈惜洗著衣服,發現自己的內衣帶子又斷了。
這處地方她已經縫合過多次,有一圈鼓出來的線頭,隔著幾層冬天的厚衣服,也很明顯。
實習補貼十分微薄,沈惜全部都用于了充飯卡上。空閑時間又一直在幫沈一惟補課,她不能再去做兼職,身上一分錢都沒有。
她只能窘迫地求助于沈母:“媽,能不能給我點錢,我要買件內衣。”
“買什么買,冬天你不穿不就行了!又看不出來!”沈母不耐煩地朝沈惜揮揮,示意她別打擾自己斗地主。
“好的……”沈惜退縮得很快。
她從小就很害怕和父母提要求,大部分情況下,她的要求并不能得到滿足,還會引來辱罵,今天也是如此。
“你看你,考編也考不上,輔導一惟功課也不行!”沈母又輸了一局,明顯心情不好,放下手機就開始數落沈惜。
“還一天到晚就知道向我要錢,我養你到那么大到底有什么用?”
“媽,我會再去考的,下次一定可以考上的……”沈惜唯唯諾諾地保證。
“江城就剩兩個區你沒考了,可別哪都考不上,大學畢業了沒工作,賴在家里讓我們養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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