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這樣想著,孟硯庭就發現自己的身T熱了起來。
好在余溪并沒有耽擱多久,孟硯庭忍不住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,余溪出來了。
“這邊是四件你的西裝,加上前幾天那件,總共是五件。”余溪笑起來,“我家的衣櫥都掛不下啦。”
孟硯庭深深看著她,“再買一個,我現在就讓人下單。”
“我開玩笑的啦?!庇嘞呎f邊把手里裝西裝的袋子遞過去。
孟硯庭卻并不接,他直直看著余溪,眼里的情意再也不加掩飾,“其實拿西裝只是一個借口?!?br>
余溪一愣。
“因為我不知道……還能有什么理由讓你看著我?!闭f話間孟硯庭一步上前,兩人間的距離頓時近到呼x1可聞,“余溪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余溪仿佛被他的話嚇到了,無措措得把袋子捏得窸窸窣窣響,“孟先生,我……”
“我很抱歉,都是……我的錯?!泵铣幫テD澀道,“是我太過自負太過自以為是,我不該和你解除協議。余溪,我后悔了……”聲音戛然而止,因為孟硯庭冷不防越過余溪的肩頭,看見對面的柜子底下擺了一雙男士球鞋。
視線緩緩上移,球鞋邊是一把椅子,椅背上隨意搭了一件白sE的男士運動衣。
這些絕不是孟硯庭會穿的款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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