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頭灌下一口紅酒,孟硯庭沉聲道:“我覺得,我們的關系需要更進一步。”
余溪正在切一塊nEnG到爆汁的小羊排,聞言詫異地看過來,“你想續約?”
孟硯庭略有些煩躁:“先別管協議的事……”
這下子余溪更詫異了,連小羊排都不切了:“可我們的關系不都是建立在那份協議上的嗎?不談協議,要談什么?”
孟硯庭眼皮子跳了跳:管它做什么,不過是一張紙。但他向來不迷信,便將眼睛的這一反常現象解釋為神經痙攣,他甚至還有心情笑著反問余溪:“你跟我在一起,難不成只因為那份協議?”
余溪:“我是啊。”
孟硯庭:“?”
孟硯庭感覺眼皮子跳得更厲害了,“再說一遍,你跟我在一起,只是因為,協議?”
余溪真誠發問:“那不然咧?”
孟硯庭:“……”
看著萬分余溪真摯的小臉,孟硯庭忽然間感覺到一陣荒誕,他脫口道:“你不喜歡我?”
余溪瞪直了眼睛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