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
“喂?”
兩人很有默契地同時出聲,繼而又一起沉默下來。
“消氣了?”孟硯庭率先道,他的嗓音偏低,又不自覺帶了些哄,聽起來愈發(fā)有磁X。
余溪那邊響起一陣窸窸窣窣,接著便是被褥翻動的聲音,她的語氣聽起來有點(diǎn)兒小郁悶,“算了,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,但是!”她忽然加重了語調(diào),“我覺得我們必須要談?wù)劻?,有些事我不想就這么不清不楚的下去……”
小孟滿地打滾:“她果然是忍不住要跟你徹底攤牌了!她要T0Ng破窗戶紙,主動跟你表白了啊啊啊啊??!”
雖然很不想表現(xiàn)得像個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子,但此刻,孟硯庭嘴角的弧度還是克制不住地越揚(yáng)越高,他握緊了手機(jī),眼帶笑意,“正好,我也有此意。”
余溪那邊就大大松了一口氣,“太好了!那我們……”
“明天見,余溪?!泵铣幫厝岬卣f。
“……好?!?br>
在小孟妒忌到變形的聒噪聲中,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。
“井岸”酒店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