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余溪得以從那張大床上下來,已經是2個小時后了。
她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r0U了,不是指痕就是咬痕,偏她的裙子也被孟硯庭發瘋扯得稀爛,如今只能委委屈屈披著他的西裝外套。
這外套對她來說有些過大了,下擺都蓋到了大腿根,隱隱露出一片叫人瞎想的粉sE。
反觀孟硯庭,一身黑sE襯衫,領口開了好幾顆,露出一片古銅sE的皮膚;袖子被他隨意挽起到了肘部,這人通身上下就是一派慵懶饜足。只見他起身走到吧臺邊,給余溪倒了杯蜂蜜水。
余溪瞪了他一眼,別過臉去不理他。
耳邊傳來男人一聲低笑,帶著好聽的磁X。
“抱歉,最后一次確實不應該。”語氣可沒有一點歉疚的意思,甚至還能聽出點兒食髓知味來。
最后一次……最后一次他把她的兩條腿兒折起來抵到她x前,她整個人幾乎被他對折起來,身下的小b高高翹起,被迫承受他自上而下呈90度的猛cHa。
他、他還隔著安全套,把滾燙的全部sHEj1N了她身T里。
安全套是房間里備用的,居然也被孟硯庭翻了出來,直接用掉了小半盒。
想到這里,余溪的身子就“騰”一下燒了起來。
一雙杏眼瞪著他,她張口剛要說些什么,外頭卻突然響起了“咚咚咚”的敲門聲。
“孟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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