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天余溪還在和宋璐討論打工人下班時間見到老板的心情:
簡直像高中課間被叫去教導(dǎo)主任辦公室一樣驚慌。
沒想到一語成讖,此刻這句話就是余溪心情的寫照!
她和孟硯庭簽訂的協(xié)議里約定:他們一個月只需見個兩三次面的,這個月已經(jīng)超標(biāo)了!她一點也不想加班!因而余溪的第一反應(yīng)就是腳底抹油,想溜。
身后卻冷不防響起了一道如洪鐘般的男聲:“陸然!說的就是你小子,還跑?!”
一時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來了這個方向,和陸然并肩站著的余溪就跑不掉了。
旁邊的宋璐警覺盯陸然:“我就說這人敵我不明,你看喊他那人一臉‘要債’的表情。”
剛剛喊陸然的是個六十出頭的男人,穿著一身黑西裝,JiNg神矍鑠,“見到你爸就這態(tài)度?”
陸然只好恭恭敬敬地喊:“爸爸。”
宋璐:“……”
余溪咳了一聲:“確實是‘要債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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