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溪恍惚間又想起了自己和孟硯庭的初夜。
那時候,她呆呆坐在床上,他長身立在床邊。隔著薄霧般的晨光,他朝她俯身下來,用一種慵懶而漫不經心的口氣對她說:
“昨夜我們彼此都很合拍,所以,不如將這種方式延長?”
余溪的反應是,直接一個枕頭摔了過去:“滾蛋啊!”
衣服都來不及穿好,她氣得奪門而出。哪里想到,開門就遇上了昨天給她下藥的那個老sE批制片!
老sE批看看她,看看房門號,又看看不知何時站在了余溪身后的孟硯庭,老sE批整個人突然抖得像風中飄零的枯葉:“對對對……對不起孟先生,我我我我不知道您和余余余小姐……”
余溪一雙貓兒般的杏眼頓時睜得滾圓,她看看老sE批,又看看自己身后的男人,“他怕你?”
“大概吧。”
“你很厲害?”
“還行吧。”
“成交!”
孟硯庭:“……”
有一句話孟硯庭確實說得不錯,昨夜他們彼此都很合拍,他讓她感受到了從所未有的愉悅。雖然沒和別人做過,但余溪也知道,這樣絕絕子的X生活睡到就是賺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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