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此彼此,很對不起。”此刻他甚至連嘴角亦難掩惡意,不禁滲出危險的J笑。
他握著我的手。終於,那賤人的惡意暴露了。他極力緊捉著我的手,使勁用拇指壓我的指關節,顯然要施以臨尾一擊。我盡力掙脫,然無濟於事,右手仍深陷於那賤人之指甲尖之中。很痛,但我必須不作聲。否則,必然會使之晴對我極之失望,以為我方才所言欺騙了她,最後棄我而去。如此一來,我即便免了皮r0U之痛,但將失去心靈支柱,生存之意義。
於是最終,我忍住了。挺過了十秒之煉獄,換取了天堂的暫住證。那賤人盡興了,也就放手了,留下了一道道深紅的爪痕。
果然是狗,賤犬一條。
雖然如此,我竟出乎意料地高興。固然并非因我是被nVe狂或其他什麼的荒誕理由,而是因為我做到了,我再一次做到了。
為了之晴,我再一次做到了犧牲自己,以取悅她。
“真是太好了,你們和好如初。”之晴滿心歡喜説道。我深醉於她那雙笑眼,觀其笑顔,我幾乎能看見幸福的形狀。
“嗯,太好了。”太好了,我使你歡樂。
“話說你們為了什麼吵架的呢?無緣無故地要打起來。”她伸長頸項,將頭湊前至我面前。
糟糕,這種問題該如何回答呀!雖然我是男的但也會超害羞的!
我心零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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