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家餐廳的飯桌上,池柳、張韻、池月初坐在餐桌上,沒有一個人動筷。主位的餐具擺好了,椅子也拉開了,但是人還沒到。
三個人在餐廳等了近半個小時,池南屹才從外面回來,張韻趕緊迎上去接過他遞過來的衣服。
池南屹落座,幾人這才開始吃飯。寬敞的餐廳里,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,無一人說話,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。
池月初沒有胃口吃飯,拿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。
“你手上的項目,運轉得怎么樣了?”池南屹問左手位置的池柳,他以前從來不過問他工作上的事情。
池柳放下筷子,回答:“差不多了,在收尾階段?!?br>
“砰”的一聲,池南屹將刀叉扔了出去,他B0然大怒,沖著池柳大吼:“差不多差不多!差不多是差多少?你看看你這個吊兒郎當?shù)膽B(tài)度,怎么b得過池虞那個混賬!”
一句話罵了兩個人,池南屹心情不佳,一時間重壓之下幾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還是張韻打了圓場,她給池南屹布菜,捏著細軟的嗓子說:“吃飯吃飯,工作上的事飯后再慢慢談。池柳最近也累,你不要給他那么大壓力嘛?!?br>
池南屹最近脾氣越來越暴躁,自池虞架空了他的權力后,他更加勤奮的往公司里跑。往往一大早出門,晚上很晚才回來,就是因為沒了公司的實控權,只有在公司里他才有那種仍然站在權力巔峰的虛幻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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