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他們父nV在那張婚床上做的事情,瑪麗惡心的不想再回去,她繞著王堡的花園四處散步,看到彼特烈的房間里還亮著燈,于是她也一下子來了想法。
彼特烈一直都是她的一個手下,當初就是瑪麗派他去接近婭美的,就連她當初摔下馬受傷的事情,都是彼特烈故意而為之。但奈何當初的羅熙跑的b他還快,之后更是寸步不離的陪在婭美身邊拒絕彼特烈的靠近,所以他一直沒有得手,直到瑪麗決定利用摩多徹底推翻王朝,他也就跟著瑪麗入了王堡,并且成了西西名義上的未婚夫。
瑪麗覺得這些年彼特烈跟著她確實無用,好不容易把他塑造成一個王子,結果派出去的任務三個月都沒有完成,如今倒是混的風生水起,還當上了西域高貴的的駙馬爺。
想到這,瑪麗對他的不屑又多了幾分,這不正好是一個現成報復西西的機會嗎?自己把她年輕的未婚夫睡了,她知道了會有什么想法?而且彼特烈那副年輕有力的身軀,不知道要b那個沒用的老東西好多少倍——她要報復這對。
瑪麗敲開了彼特烈的房門,看到他正在書桌上拿著放大鏡看什么東西,嘴里還嘟囔著:“不可能,不可能——”見瑪麗來了他立馬站起身鞠躬行禮,“姑姑,正好我有事要與你商討。”
“什么事?”瑪麗的嘴邊帶著一絲盯著獵物的微笑,一雙手緩緩覆蓋住彼特烈放在地圖上的手。
彼特烈桌上擺放的是一則報紙,和國庫的記錄手冊,上面寫著半年前士兵圍剿婭美的事情。
“今天跟著安迪王子的那位nV眷,太像了,不是嗎?”他把話說到一半,突然意識到了空氣中的不對勁,“瑪麗姑姑?”她為什么用這樣挑逗的目光看著他?
“我承認那個nV人確實跟我那Si侄nV有幾分相似,但是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,更何況當初我們是在羅熙手里找到的那具被燒毀的尸T帶著婭美的金項鏈,他寸步不離婭美,這還能有假?”瑪麗根本沒心思去想這些,此刻她的目光透過彼特烈輕薄的襯衫,火辣辣的看著他x膛的線條,T1唇角。
彼特烈瞬間感到不安,他連忙合上了報紙,轉身就要上樓睡覺,“沒事了,瑪麗姑姑請回吧。”
可是瑪麗來了感覺,又帶著強烈的報復,這么可能輕易地放過彼特烈讓他睡覺。她抓著彼特烈的手往回一帶,那張涂了濃烈口紅的嘴唇親上了彼特烈的唇。“彼特烈,幫姑姑一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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