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,問朔諭,“我怎么聽到還有人在喘…”
“你聽錯了。”朔諭貼上來,按著他的腹部進入更深處,“要不把窗子打開看看?絕對沒人。”
九惜現在這副模樣,哪里敢開窗,被撞得悶哼一聲,把屁股往朔諭手里送,“快些……”
“喜歡相公這樣子嗎?”朔諭壓上來,撫摸著他的小腹,“寶貝自己摸一下,這兒被相公頂起來了。”
九惜腹部酸脹不已,低頭看著他手指頭按在自己腹部,覺得似乎真被入了那么深,又好像覺得那兒確實有個凸起。
他恍惚地叫了聲,朔諭繼續揉著他那東西的根部,“每次一鎖著你,你就敏感的不得了。”
九惜被他說的渾身燥熱,當真身體更加敏感了,這時朔諭捏著那項鏈的墜子放他嘴里,“接下來聽我的,若是受不住了便咬這個。”
許久沒被操的這般兇狠了,九惜緊緊咬著嘴里那枚木墜子,話都說不出來,舒服地流了淚,身體下意識往前頂腰,卻因為胯間的束縛而無從發泄。
“寶貝,你的身體早就壞掉了。”朔諭貼近他耳邊,“我早就說過,我們很合適,就像你這副放蕩的模樣,除了我也沒別人能看到了。”
“啊…”九惜忍不住叫了聲,原本在他嘴里的東西立刻掉了,他搖著腦袋,“饒了我……你饒了我……”
耳邊似乎還有第三個人的聲音,九惜手指發軟,“……真的有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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