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惜仰著脖子叫出聲,腹部繃緊,后穴也緊緊咬住入侵者,很明顯被這話說的興奮了。
“回去嗎?”朔諭看他似乎上鉤,輕輕舔著他的耳垂,“這些都可以?!?br>
九惜軟著身體靠在他胸口,不住喘著粗氣,被朔諭摸得癢,扭腰想躲開,“不行別摸…”
剛攀上頂峰的身體敏感的很,朔諭一邊掐著他的腰疼愛,一邊又說了一遍,“只要回去,什么都可以?!?br>
九惜也恢復了點精神,他瞇著眼,晃著手臂掙脫束縛,溫柔的操弄叫他十分舒服,身體不由靠后貼的更緊,“男人床上什么話都說的出來,你猜我信不信你?!?br>
“誰說的!”朔諭可不服,“我對你可一向言而有信。”
“你告訴過我的忘了嗎?”說這話時九惜眼里含著笑,“說什么不要相信男人床上的鬼話?!?br>
朔諭隱約好像想起來什么,但是拒絕承認那是自己說過的,抱著九惜便壓了上去。
這姿勢難熬,腹部又沒東西墊著,九惜抓緊床褥,屁股被迫翹起來,聽到朔諭問他,“你和霖起一塊時,是不是最喜歡這么來?”
他入的十分深,九惜瞪大眼,舒服地眼淚直流,腰被緊緊抓著,卻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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