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朔諭臉色終于緩和了,前生的記憶恢復越多他便越是心神不寧,當初與九惜的開始太過下作,對九惜而言則是過于難堪了,他彎腰抱住九惜,“你跟我回去好不好。”
帶了些哀求的意味,九惜問,“為什么我一定要回去?”
“我短時間內還得在那個位置上呆著,不能跟你出去。”朔諭蹭他的耳鬢,“長老們突然都沒了,宗室嘩然,若是這個緊要關頭突然宣布傳位給瀚兒,他們必定不服,瀚兒還壓不住。”
“你父親當年曾想過直接傳位給夙嵐,你不妨給她。”九惜側著頭,隔著一層黑紗看朔諭,只覺得他更好看了。不由蹭了蹭腿,又起了欲望。
“夙嵐不要,她甚至都不讓我宣布她的身份,要不是瀚兒纏著,早就跑出去了,我都羨慕。”提到夙嵐時,朔諭竟然還有些委屈,“當年便是,在外邊情人都找了好幾個,又不知道和哪個生了瀚兒,平時非得我求她才肯處理些國事。”
“不都是你慣的。”九惜說,“你還好意思說夙嵐,你自己當年宮里那么多人,還時不時要換兩個新鮮的嘗嘗。”
“……”朔諭臉色扭曲了一瞬,有些心虛,“有了你之后我收斂了不少。”
說著突然意識到話題被九惜牽走了,立刻板起臉,抓住九惜的手,“不許轉移話題,跟我回去。”
這時寧英又敲門了,打斷了他們的對話,朔諭喊他進來,寧英把一壺茶放在了桌上,然后走到床邊,目不斜視,“曲鶩叫臣給陛下送一樣東西,臣先放在床頭了。”
他將東西放下,然后彎腰撿起地上幾個酒壺,提醒,“殿下給陛下的時間是五天,已經過去三天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