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冰嘆了口氣,沒回答,越過九惜便往后殿走,“我先去,一會兒你也過來。”
“你自己小心。”九惜點了點頭,解下腰上的玉佩丟過去,“帶著這個,就當他也在了。”
“冉冰!”大長老抬手指著她,“你究竟是誰?攔著他們!”
沒人答話,也沒人攔得住冉冰,九惜看著涌來的死士,指尖泄出劍氣,與飄著的寶劍一起,殺他們易如反掌。
“我幼時便羨慕哥哥,哥哥那會兒說,待我病愈,就教我劍術與修行之法,可惜他至死都沒能見到我活蹦亂跳的模樣。”九惜走上前去,“我一直以為是叔父害死了哥哥,沒曾想,背后還有你這樣的主使在。”
“是你害了他!”大長老說,身前烏泱泱又聚了一群死士,她叫沈涯攙扶著自己,“不是為了給你尋藥,他也不會投靠那冥頑不靈的小子!”
冥頑不靈的小子,指的興許是朔諭的父親了,這點九惜在很久之前便想通了,他擦了擦臉上濺到的血,“是因為我的緣故,所以自然也應該叫我來了結此事,冤有頭債有主,我向你尋仇也沒什么不妥。”
“你們也沒必要繼續送命。”這話是對死士們說的,“徒勞無益,此時退下,我保你們無虞。”
有些人面上萌生退意,卻還有些沖上來,九惜懶得動手了,他只想盡快了結眼前的人,便全交給了懸著的寶劍,輕聲道,“隨你的意盡情去飲血吧。”
大長老盯著九惜,“晏云,你現在立刻走,回去你家叫你父親立刻動身前來。沈涯將這東西昭告宗室。”
她取出兩枚玉片來分別交給他們,冷笑,“殺了我又如何,忤逆長老乃是重罪,就算朔諭那小子護著你,我倒要看看,你闖下如此彌天大禍,他怎么頂得住宗室的責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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