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諭笑著把人壓倒。
一上午自然都沒起得來,中午時候朔諭要去跟寧英商量回去的行程,九惜把自己卷在被子里,跟個小孩一樣鬧脾氣,“你自己去,別打攪我睡覺。”
看他實在困,朔諭也沒非要讓他起床,給九惜收拾干凈叫他安睡,自己和寧英去了隔壁的屋子。
窗子被推開,一人輕手輕腳進來到了床邊,九惜睡夢中恍惚聞到了一股清冽的松香,這味道不算討厭,忍不住手臂從被子里伸出來摟住了來人的腰。
凌啟心情復雜地看著這副模樣的九惜,他前幾天發覺九惜出現在附近后,第一時間就趕來了,結果剛好看到九惜摸進了這個房間,好不容易看著朔諭不在才進來。
“陛下就那么喜歡他…甚至甘愿于下位嗎?”他摸著九惜肩頭的印子,自言自語,是在問九惜,也是在問自己。
回過神來時,發現九惜醒了,目光灼灼盯著自己看。
“陛下。”凌啟不慌不忙地看著九惜,“臣聽聞陛下來了北疆,趕來為陛下侍寢。”
“侍寢大白天來?”九惜伸了個懶腰,絲毫沒有遮掩地叫凌啟看到自己滿身的痕跡,床上只有一件紅色的錦袍——并非他們情愛的幸存者,是朔諭出去前怕他醒了要出門單獨備著的。
“只要陛下愿意,什么時間都可以。”凌啟手放到自己腰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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