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口不過一指,完全在可以忍受的程度,九惜喘了聲,抱住朔諭的脖子,“藥……好涼…”
朔諭把他下半身抬高,成一個翹著屁股的姿勢,里邊的藥物登時便從瓶子里流出來更多,九惜啊了聲,“不少了可以拿掉了……”
濕潤涼滑的液體流入身體深處,九惜十分不自在地收著臀,朔諭卻伸出手去撫摸他的腰腹,低著頭跟他親吻,九惜不由放松,藥物便進了更深的地方。
他被冰的抖了下,聲音都在發顫,“拿走……藥夠了!”
“寶貝,你猜我知不知道這藥是做什么的!”朔諭不肯,抓著他的手不讓動,“這藥我在天華殿的偏殿發現了不少,也瞧過說明,等藥真的夠了時,你會自己把瓶子擠出來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把九惜的衣褲解開扔下床,然后把人推倒,起身從箱子里拿了柄短刀。
雙腿被分開,朔諭給他臀下墊了塊帕子,九惜低著頭,眼睜睜看著自己修剪整齊漂亮的毛發被朔諭剃光,不過也沒阻止就是了。
“這才好看。”朔諭臉上露出笑來,“沒了毛我看你還怎么好意思出去鬼混。”
失去毛發的下邊更加敏感,朔諭還故意要貼過來,一手握著兩根并在一起擼,“不是喜歡以前的我嗎?今晚幫你回憶回憶,以前的我是什么樣子。”
“以前的你就是個變態!混蛋!”九惜手得了自由就又要去拔瓶子,這動作惹惱了朔諭,抓著他的手腕舉到頭頂,很快不知從哪兒磐來兩道藤蔓,順著他的手臂纏了上去。
九惜不得不承認,被如此對待反而更激起了情欲,朔諭湊過來扳著他的頭親,“寶貝,變態混蛋你都喜歡,那你又是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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