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鶩滿口答應(yīng),讓人取了兩件錦裘來,九惜托著腮,“你身上這衣服給我也來一身。”
曲鶩的部族好穿裘皮,珍貴的衣裳多是毛質(zhì),九惜生在南邊,冬天基本不出門,后來遇見朔諭沒幾年,又有了力量傍身,更不會覺得冷了,乍一換上這衣裳覺得十分新鮮,自己整理好,一扭頭,發(fā)現(xiàn)曲鶩手里拿著個紅寶石的耳墜子,不由皺眉,“我又沒耳眼。”
“我早說給你穿一個。”曲鶩見他又是拒絕,不禁有些可惜,“你如此容色,戴了那必定好看,他見了不得被你迷死?”
九惜摸了摸耳垂,“想想耳朵上掛東西我便覺得不自在。”
兩人去了園子里,正飄著雪,誰都沒在意,曲鶩叫人把酒水點(diǎn)心放下,吩咐他們?nèi)グ褕@里的燈點(diǎn)起來。
“……”從九惜嘴里聽到前因后果,曲鶩不禁有些意外,不確定地問,“你是說,你一個人在外邊兩個多月了?他沒找你?”
“嗯。”九惜點(diǎn)頭,“自己一個人把以前想去的地方都去了一趟,覺得時間差不多了,過來你這邊看看美景。”
他說著喝了口酒,連酒水都帶著些許梅香,“不會不讓我住吧。”
曲鶩連忙點(diǎn)頭,“你住多久都行。”
他盯著九惜漂亮的側(cè)臉,忍不住問,“可是你等了他這么多年,眼下好不容易他回來了,你卻自己跑了,又圖什么?”
“這個啊。”九惜看了他一眼,“我自己都不太清楚,或許我根本沒那么喜歡他,那日替哥哥報了仇,我突然就覺得心里空蕩蕩的,就覺得對他的感情好像突然全沒了一樣。”
酒是好酒,侍女又端了兩盤菜肴上來,曲鶩遞給他筷子,“新鮮的魚膾,你最愛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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