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你去做什么?叫那老東西一網打盡?”九惜手搭在他肩上,心情十分復雜,“我看他們早就不爽了,只是拿不到她的把柄,哥哥的死,還有你當年…”
九惜面上露出些許黯淡,很快說道,“沒事的。”
“瀚兒會留在這兒,你的事情他們也清楚,想必不敢對我怎么樣,即使我真的出事了,他們也沒法奪走這個位置。”
朔諭捂住他的嘴,“你出事的話,我決不獨活。”
“……”九惜笑著拉住他的手挪開,“我若是出事了,你不得先給我報個仇?然后也去尋我一遭如何,叫我也把你氣個半死。”
“我說真的。”朔諭皺眉,九惜越是如此故作輕松,他就越是不安。
“放心吧,我沒那么容易死。”九惜安撫地替他把皺著的眉頭撫平,“我命大,死不了。”
“長老們自你祖父時開始就逐漸失去了對帝位的掌控,直到到了我手里他們徹底失控,此后被我多番削減勢力,去年曾想借瀚兒的婚姻之事下手,被我及時發現剪除了。”九惜接著說,“之后病急亂投醫被我重創,連著定浪候都安分了,沈硯又借著他母親之事對沈家清洗了一波,此后沈家當家的位置交到沈涯手里,幾百年內沈家是別想掀起什么風浪了。”
“你和沈涯,做了什么交易?”朔諭對沈硯這位長姐多少知道些,不禁有些擔憂,“她夫家都因為你而死,你怎么放心她。”
“沈涯她野心那么大,區區一個當家夫人怎么滿足得了她,況且還有她祖父在,有那老頭子兜底,沈家怎么都不可能再生二心。”
“我也記得那老頭子是個識時務的,實在是年紀大了身子骨不行,他那兒子孫子都不怎么成器。”朔諭接話,很自然地又說了些許舊事。
九惜已經習慣了朔諭時不時蹦出幾句和以前有關的記憶來,他也歇夠了,于是下床去擦洗和換衣服,“沈硯當年就是被他那糊涂爹送來給我的,老頭子都發飆了。沖過來找我要人,是沈硯不愿再回沈家,求著我把他爺爺趕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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