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按著朔諭的心口,里邊正劇烈地跳動(dòng)著,“這顆心和你的身體融合得很好。”
“等什么時(shí)候徹底融合了,你的力量就都回來了……”有些話還是沒說出來,九惜抱住朔諭,把臉貼過去聽,“那個(gè)時(shí)候,我會給你我的答案……相信我。”
朔諭閉上眼,他自然明白了九惜的未竟之意,摸著九惜的頭發(fā),“也好……你也給我些時(shí)間,我也需要時(shí)間來恢復(fù)。”
凌啟前來爭取過,可惜連著幾天都沒見到九惜,他被朔諭擋了回去,便又去求鳴瀚,可惜鳴瀚也不敢答應(yīng),最后只好修書一封,托鳴瀚交給九惜,自己戀戀不舍地回了北疆。
“凌啟給你留下的信。”朔諭捏著信走到床邊,彎下腰問。
九惜猛地喘了聲,沒等回答,朔諭便揭起一邊的香爐,緩慢地將信撕成了一條條碎紙丟了進(jìn)去,“還是不叫你看的好,省得你又心軟。
“解開我…”九惜蹙眉,十分不滿,“捆了我這么些天,我還有要緊事。”
“能有什么要緊事?政務(wù)不都是我在給你處置嗎?”朔諭手掌撫摸著他的胸口,“把你一直捆著才好,省得總是不安生。”
話是這么說,他還是替九惜解開了滿身的紅綢,盯著勒出的紅痕,“真好看。”
一邊握住他的手腕替他揉,“出去走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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