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惜堵住了他的唇,拒絕回答這個問題。
有了九惜服侍,朔諭便收回了手,伸到九惜胯間握住了那根揉弄,他手上功夫太糟糕,九惜被捏的疼,報復性地對著他里邊按了下。
“……”朔諭深深喘了聲,察覺到九惜又給用了些藥,便壓著九惜讓他躺下,“真想叫凌啟看看,他肯定會嫉妒死。”
他主動提起來凌啟,九惜便知道不妙,聽到朔諭繼續問,“你實話告訴我……那天晚上在書房,你和凌啟到底有沒有發生什么…”
九惜搖頭,“沒有,我甚至不知道他何時摸進去的?!?br>
“一點都沒有發生?”朔諭不信,他可是瞧見了凌啟身上那些印子。
親了摸了抱了,但是沒做到最后一步,九惜一說,朔諭眼神立刻變得兇惡,他狠狠捏了下手里的東西,“你再敢碰別人,我把你這兒給剁了。”
“回去立刻把凌啟處理了,我不想再看見他?!彼分I說。
“都聽你的?!本畔нB忙示好,“命他回北疆,叫他鎮守那兒,非宣詔不得入京?!?br>
朔諭沒說話,算是默認了這個處理,他親吻著九惜的肩,“他是怎么服侍你的?”
朔諭手臂撐著床支起上半身,“……這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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