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曲鶩的情報,朔諭總算是在沈硯府里逮住了九惜,
大中午的九惜卻還沒起床,窩在床上,手里又捧著本雜書,看到他進來,臉色立刻糟糕了,“你怎么找過來的?”
“九惜,我們談談好不好。”朔諭問,“關于以后。”
”能談什么?”九惜沒掩飾自己的火氣,“他消失了,再也回不來了,然后你現在用的是他的身體,你卻要和我談,談什么?讓我把你當成他嗎?”
“那又如何,我的靈魂就是他的靈魂,我就是他,有什么區別!”朔諭抿唇,聲音都在顫抖,“不是你把我當成他,而是我本來就是他,況且我在逐漸想起來一些以前的記憶,前生的我和你的事情。”
朔諭一直固執地想要區分開自己和前生,如今卻主動認可了這一事實,九惜深吸一口氣,強裝鎮定,“要多久才能恢復?如果……”
他說著停了下,很快又說,“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答應你!”
“我問你,如果我當時沒有一個人跑去找你,你會不會來找我?”
九惜平靜地答道,“會。”
“如果我要是永遠都不記得他呢?你就準備那樣子和我廝混一輩子嗎?”朔諭接著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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