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連最后他們施法禁錮我的那個陣法,也是做了手腳的,他們本想借那個機會將你魂魄引去,幸虧你沒去。”
朔諭說這話時有些失落,又帶了些顯而易見的慶幸。
“難過嗎?”九惜笑著問。
“我當時一直在喚你的名字,我瘋狂地想見你一面,又怕見了你之后你被他們抓住。”朔諭說,“幸好你是個沒良心的,否則我們…”
他的嘴被九惜堵住了,九惜摟著他親夠了才松開,“我去過。”
“我一直以為那是一個噩夢,如果不是哥哥在庇護著我,恐怕就真叫他們得逞了。”
朔諭愣愣地看著他,半晌笑著又親了下去,“你果然是嘴硬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九惜掙扎著抓住他亂摸的手,“你現在又不行,要是把我撩撥出一身火來我去找凌啟信不信?”
“不用那東西也能叫你舒服。”
九惜不答應,“難受的又不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