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英!”九惜震怒,氣得聲音發抖,“你為什么這么做!”
這話問出來他就覺得沒什么必要了,寧英這么做的原因,他心里也有數。
“臣還有要事,就不陪陛下在這兒了。”寧英說著,手按在劍柄上,“還請陛下不要阻攔臣。”
“若是我說,你今天非要留下呢!”
寧英拔劍,“臣只好失禮了?!?br>
他看著九惜空蕩蕩的腰間,“陛下出來得匆忙,沒帶佩劍。”
“當年有人提醒我,說你是個頭養不熟的狼?!本畔Ф氵^寧英的攻勢,指尖泄出一道劍氣,兩指并著,引導那股劍氣與寧英纏斗,“當時我不以為意,結果到如今你竟敢拿劍指著我了?!?br>
“陛下錯了。”寧英一時沒躲開,被劍氣擦到了側臉,那兒立刻出現了一道血痕,“臣的忠心,自始至終就沒變過。”
他漸漸不敵九惜,手中實體的長劍到底不如那股劍氣鋒銳,很快出現了裂痕,又一次鋒銳的碰撞后,徹底碎成了兩截。
沒了武器他應對起來更加吃力,也幸虧九惜沒下死手,否則斷掉的就不是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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