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邊無人應(yīng)答,九惜靠著柱子,夜風(fēng)柔和,卻叫他有些心煩意亂。
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,曲鶩所說的最壞的結(jié)果,九惜不敢想象,更無法接受。
他不可能放棄朔諭的。
睡夢中的九惜流了淚,凌啟心疼地替他撫掉,一回頭看到鳴瀚端著解酒藥站在一邊。
“太子殿下?!彼麊镜?。
鳴瀚嗯了聲,彎腰放下托盤,“……你怎么在這兒?”
“想念陛下。”凌啟搶在鳴瀚前端起了藥,拿勺子舀了一勺吹涼,湊在九惜唇邊給他喂了下去,“太子殿下怎么親自來照顧陛下?那個誰呢?”
鳴瀚知道凌啟對父親的心思,他猶豫了下,“父親和他似乎吵架了?!?br>
凌啟蹙眉,半晌道,“陛下究竟喜歡他什么啊!”
“太子殿下可以幫臣勸一勸陛下嗎?”凌啟問,“陛下無論如何都不愿意重新接納臣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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