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溫和的靈魂類術法下,朔諭漸漸放松了下來,呢喃著自言自語,情不自禁雙掌合上,十指交錯,“我親眼見到了父親被他們殺死……父親一直期盼我科考為官……母親…”
他的話語無倫次,十分混亂,漸漸地聲音低了下來,成了聽不清的呢喃聲,最后他睡了過去。
“怎么樣?”看到曲鶩收回手,九惜終于問。
“我上回和你說,他的軀體會排斥靈魂,如今卻是有融合的征兆在。”曲鶩挺直腰,“……若是完全融合了,便也和復生沒什么兩樣了…只是…”
他猶豫了,九惜追問,“只是什么?”
見曲鶩臉色不太好,九惜也有些不妙的預感,正欲開口,忽然想起來先前朔諭問自己的話,情不自禁說了出來,“…他會消失嗎?”
曲鶩艱難地點頭,不敢看九惜。
“…他會消失……”九惜面如土色,低頭撫摸著朔諭的臉,“不行,我無法接…”
手被朔諭抓住了。
朔諭睜開眼,漆黑的眼眸如同寶石一般明亮,他握緊那只手,問,“他不會消失,消失的一定是我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