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諭的沉默暴露了答案,九惜心情忽然糟透了,“朔諭。”
這聲音十分冰冷,“你非得跟以前一樣,什么事情都自己安排好是吧?”
“瞞著我很有意思嗎?”九惜問,“你剛才說他們禁錮你魂魄,那你是什么時候蘇醒的?”
“從見到你就稍有清醒了,只是沒法顯露出來。”他抱住九惜,下巴抵在他肩上,“好在你我間有咒,與你接觸越多,我離徹底蘇醒就越快。”
“幸虧你也是鐵了心地把我往床上勾,不然我未必醒這么早。”忍不住就在九惜脖子上蹭。
這個接觸不如直接說是做算了,九惜想起來那會兒的荒唐事,不禁燥得慌,忍不住摸了摸腰上的印子,“你從那會兒就開始籌劃了?”
“這倒沒有。”朔諭癡迷地看著他,“一開始只是怕你哪天突然出事,才借著這個咒將力量與壽元分享給你,后來的作用,算是意外之喜吧。”
“這里邊有我的一滴精血在,別說我是原本的軀體了,哪怕我真的轉(zhuǎn)世了,也會被你吸引到的。”
“那那個夢也是……”九惜急促地問,“……所以才會一直夢到對吧?”
“嗯。”朔諭點頭,手掌伸過去蓋著九惜的手揉。
“幸好有你……”他舒了一口氣,整個人都放松了,“我承認一開始對你只是見色起意,那會兒只覺得你長的好看,所以想要得到你,結(jié)果不知怎么的,就越來越喜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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