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惜瞪他,“你想吃也行。”
藥丸被塞進去了,九惜不適地喘了聲,立刻就貼上去摟著他親,胸口貼在一起蹭。
朔諭回想著這些天被九惜變著花樣操,想起來自己被后入的次數最多,就知道九惜必定最喜歡這個姿勢—進的深,且有種對方完全臣服于自己的意味在。
很巧,這剛好也是他喜歡的姿勢。
便也沒客氣,很快將九惜翻了個身讓他趴著,九惜順從地翹起屁股,“相公這么喜歡這個姿勢啊…”
朔諭手指探進里邊給他擴張,那處多日未被進入過,緊得很,藥物已經融化成了濕潤的液體,很好地緩解了里邊的干澀,于是又將手指探入了更深處。
九惜倒抽一口冷氣,被朔諭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,“嗚…”
這聲嗚咽很輕,朔諭湊上來舔著他的后頸,覺得他肩上那個鮮艷的印子十分礙眼。
嘴里就沒一句真話!
他這樣想著,在那個印子上咬了下,留下個清晰的齒痕,聽到九惜委屈地喊疼,另一只手伸到前邊揉著他的胸口,“疼就對了。”
朔諭吃醋說明心里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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