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鶩嘆了口氣,他也聽到了那些話,“兩百來年,對他也是個解脫。”
“你也別太傷心,生死有命,強求不得。”曲鶩拿衣袖給九惜擦淚,忍不住又看了眼昏睡的朔諭,“我做不了別的,只是你若是打定主意要叫他恢復,我不攔你了。”
送走了曲鶩,九惜爬上床,摟著朔諭躺下,盯著他的睡顏看,“你的心……叫我去哪里找回來啊…”
朔諭暈暈乎乎地醒來,一只手正按在自己胸口,他揉著額頭,思維逐漸清晰起來,雖然不記得昏迷前發生了什么,但身體的不適感十分明顯,他又不蠢,自然知道了九惜對自己做了什么。
他氣得直哆嗦,顫抖著把那只手拉開,動作幅度之大直接驚醒了九惜,美人對他露出個明媚的笑來,“你醒了,身體哪里不舒服嗎?”
九惜感受到手掌下堅實有力的心跳聲,知道此時的朔諭是何種情況,他伸出另一只手把朔諭摟住,“我都和你說了我必定叫你舒服,如今可算是信了?”
就像九惜說過的,都是男人,誰給誰上沒什么所謂,只是朔諭無法接受的是九惜不經他許擅自做主,因而他此刻十分抗拒九惜的觸碰,但是又抵抗不得,九惜壓上來,把臉埋在他胸口,“朔諭,那姑娘并不喜歡你,你即便是想要氣我,也不需要毀了她一輩子。”
曲鶩說不能刺激朔諭,怕他的記憶進一步混亂,九惜只能壓下還給他力量的念頭,好話哄著。
“如果說你只是想報復我,那你成功了。”他垂眸,“我因為你經歷了所有本來不該經歷的事情,還傷透了心。”
美人這副神態實在是我見猶憐,朔諭嘆道,“可是你又在哄騙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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