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惜顧不得別的,朝里邊喊道,“桃葉。”
方才的青年連忙出來,跟九惜一起將朔諭扶到了床上。
九惜接過衣裳來披上,也不管別的,按著他的眉心就開始探查他的身體狀況,吃驚地發現這并不是年輕的軀體該有的活力,朔諭的身體十分老舊、陳腐,且胸口缺了一塊,似乎在靠什么東西強行維系著一樣。
“…”九惜失魂落魄地松手,連朔諭清醒都沒注意。
“沒必要強求。造一個假的更是毫無意義。”朔諭說。
“嗯”
九惜只是茫然地應了聲,朔諭說什么都是嗯,直到桃葉叫他,才回過神來。
“陛下,他方才走了。”桃葉小聲道,接著跪在九惜腳邊,“夜深了,奴來伺候陛下就寢?”
九惜眼神有些混濁,直勾勾盯著桃葉,他相貌和朔諭很像,只不過在醉花坊的教養下要柔媚不少,九惜看著這溫順的青年,心中某些隱秘的、埋藏許久的欲念再次被喚醒,拉著他一只胳膊便將人拉到了床上。
朔諭做夢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這么一副活春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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