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他哪里比得上你。”說著九惜伸出手環(huán)著朔諭的肩,“言而有信是我的美德,自我輸了后,我早就不惦記他了。”
是不惦記了,就是偶爾會調(diào)戲下,當(dāng)然沈硯要是敢應(yīng)下他也絕不會把人放過就是了。
“你嘴里有半句真話嗎?”朔諭仍然不信,他低下頭,摸著九惜腰上的印子,“這個印子呢?為什么我會夢到……你?”
九惜一下子沒聲了,見朔諭重新看著自己,突然無比希望那雙眼睛變成熟悉的紫色。
這樣就不必再面對這個問題了。
他心中糾結(jié),現(xiàn)在的情況,他一點都不敢給朔諭喚起那些記憶的契機,可是這個問題他也真的無法回答。
朔諭正要催,九惜掰著他的大腿強行擠進(jìn)了他兩腿間,那根正在他后穴口磨著,朔諭十分不舒服,“先說……”
九惜含了顆藥丸過來喂他,聲音都含糊不清,“別想這些了……吃了它……”
朔諭沒抗拒,把藥吃到嘴里咬了半顆,摟住九惜的脖子拿舌頭給他頂了回去,“……一起吃,我猜也不是什么好藥…”
抱在一塊兒親了陣,朔諭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,而九惜也滿臉緋色,想來也不好受。
“催情的藥?”他問,一開口,聲音就啞的厲害,不由地又喘了聲,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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