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也不敢睡,看到陛下神情恍惚地從下邊上來,連忙迎上去,“陛…”
九惜沒理他,徑直推門越過那道結界離開了。
鳴瀚早上起床得知父親喝了半晚上酒,嚇得衣裳都來不及換就沖去了花園里。
他的父親正衣衫不整地靠坐在亭子下的欄桿邊,周圍是沖天的酒氣,連那身漂亮的白袍都被酒水打濕了。
“父親?”鳴瀚從碎瓷片中穿過去,蹲在九惜面前,張開手在父親面前晃,“父親還認得我嗎?”
“…瀚兒?”九惜瞇著眼看他,忽然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臉頰,“真像啊……”
猛地把鳴瀚拉到懷里抱著,“你們怎么就這么像呢……”
幸虧他醉了,沒什么力氣,鳴瀚把父親的手臂搬開,然后蹲下,“父親我背你回去。”
九惜便伏在了他背上,一言不發地讓鳴瀚背著自己走,鳴瀚心事重重,不知道父親說的這個像指的是什么人。
九惜這副樣子把朔諭嚇了一跳,他幫著鳴瀚把九惜到床上,正要和鳴瀚說話,突然就被九惜捉住了手腕拉著拖了過去。
鳴瀚身體都僵了,趕在青橙之前沖了出去,他可不敢讓父親想起來自己上次打攪他好事的事情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