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弟弟說,如今我們的王是個昏君,親信佞臣,只因為沈硯會伺候就把他提拔為丞相。”沈涯接著說,絲毫沒有當著沈硯說這番話的尷尬,“如今一見,卻又不太像。”
沈硯:“……”
寧英:“……”
九惜呵呵笑了聲,“沈硯確實好用就是了。”
一邊的沈硯瞪大眼,陛下嘴里的好用跟沈家人理解的好用可不是一個意思,只是也不敢反駁,怕陛下再說出什么不好的話來。
“冉冰是什么人?”沈涯對別的不感興趣。
“你知道這個人?”九惜反問。
沈涯盯著九惜,忽然扯下脖子上的項圈,隔著牢房給九惜展示上面的玉墜子,“父親說這是生我的人留給我的。”
她絲毫不隱瞞自己的身世,率先拋出了籌碼,“我是父親與外室所生,嫡母與父親成婚多年無子,父親將我抱給嫡母養之后嫡母立刻懷了孩子,因為這個原因她才將我當親女對待。”
“你父親有說你母親是什么人嗎?”九惜盯著那枚墜子,上邊刻著個小小的冰字。
“我母親是北疆七城的遺孤,當年全家遇害,只她母親因為去了外祖家才僥幸活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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