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惜心煩意亂,所有的政務一股腦兒扔給了沈硯,整個人一整天都被低氣壓籠罩著,連帶著魔界的天氣都不怎么好。
沈硯只能唉聲嘆氣地干活,只是有的事情實在是只有九惜能下定奪,鼓起勇氣敲門時,發現九惜又不見了。
沈硯:ノ=Д=ノ┻━┻
曲鶩半夜摟著寵妃睡的正香,門被人踹開了,看到是九惜,抱怨,“你嚇死我…欸?”
免不了一頓打,挨了打還要伺候這大爺吃飯,曲鶩讓人去準備夜宵,也不敢用力量來治傷,規矩地站在九惜旁邊。
九惜知道他在乎臉,都是照著臉下手的,曲鶩恨得牙癢癢,“又不是我惹你的,干嘛打我。”
想起來那天的事情曲鶩有些心虛,“我跑那么遠去給你暖床,誰知道他在。”
他討好地湊過去,“一會兒吃完我讓你操個爽怎么樣?”
憑著九惜那身段和臉,讓他上自己都是賺的,而且九惜肯定不會容忍他在床上還這副尊容,肯定會先讓他治傷,一舉兩得,實在是美事一件。
“你這個樣子我可下不去嘴。”九惜嫌棄地看了他一眼,“不準提前用力量治,讓它慢慢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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