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
“是奴?!绷仄饻厝岬卮鸬溃蛟诔剡吿婢畔啻觐^發,十指在他的頭皮上按揉,“奴忽然驚醒,想陛下想得緊,才未經傳召擅自來見了陛下?!?br>
霖起永遠是這般謙卑和溫和,他本身就是這個性子,九惜握住他的手腕,手中觸感溫和似脂玉一般,問,“你快三十了吧。”
霖起遲疑了下,答道,“是,今年二十九,不過奴還可以繼續陪著陛下。”
“回頭找青橙拿兩顆藥吃了?!本畔дf,“把身體養好?!?br>
“謝陛下?!绷仄鹧凵衩黠@亮了。
“陛下,奴有句話想問。”霖起下了水,伏在九惜胸口,“奴聽說這世上有令男子有孕的神物,陛下若是見過,可否賜奴一份,奴膽大包天,想替陛下誕育子嗣?!?br>
他抬起頭,眼中充滿了不安和希冀。
九惜恍惚了下,輕輕搖了搖頭,“這事不行?!?br>
于是霖起也沉默了,沐浴完九惜出了水,披上衣服往側間走,霖起懂他意思,拉著他的衣角,“陛下,可以就在主殿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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