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你來。”九惜克制住涌起的情欲,示意他走近,伸手按著寧英的額頭,把寧英記憶里一些畫面復制了出來,又稍微做了點修改,化作幾個泡泡漂浮在他掌心。
“送他一份大禮。”
他臉上露出愉悅的笑,因為身上的情欲連聲音都有些啞,“叫霖起準備下,一會兒我過去。”
寧英領命正要退下,又被九惜叫住了,“瀚兒身邊的人,清理一下,有人動了歪心思。”
朔諭這幾天一直在做一個噩夢。
從九惜那天氣沖沖地離開已經有好幾個月了,他中間去了幾次醉花館,一次都沒見到人,問管事也都說根本沒有那么一間屋子和那么個人。
日有所思夜有所夢,朔諭白天心神不寧,到晚上就一直夢到九惜,直到這天,夢的畫風陡然一變。
他夢到自己臉貼在九惜隆起的腹部,一臉笑地聽里邊的動靜,而九惜卻是冷著臉不說話。
他被嚇醒了。
夢里自己滿臉討好地哄著冷冰冰的九惜,想到九惜那脾氣朔諭不覺得奇怪,可是他不明白,九惜那副模樣,明顯是懷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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