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九惜硬著的那根,硬著頭皮湊了過去,九惜下邊干干凈凈沒有異味,他還是有些難堪,幾次張著嘴又合上,為難地看了眼還在生氣的九惜。
“不愿意就算了,弄得好像我逼你一樣。”情欲再足也已經失了興致,九惜抬腿起來,也不管朔諭了,下床披了衣服就往外走。
九惜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,腰帶都沒系好,和沒穿差不多,朔諭連忙拿著斗篷追了出去,外邊的侍女都驚奇地看著他們,活像見了鬼。
到了院外,朔諭頓住了。
外面的路邊停了輛馬車,九惜站在旁邊,身上穿了件黑色的袍子,一個英武的男子正跪在他面前替他收拾
……已經第三個了,朔諭更加不信九惜跟別人沒什么這種說辭,他深吸一口氣,覺得好像沒有過去的必要。
那男人給九惜理好衣服,看向這個方向,朔諭發(fā)現(xiàn)他看到自己時,眼神一下子就亮了。
九惜也看到了朔諭,故意想要氣他,于是對著男人張來手臂,“寧英,把我抱上去。”
被稱作寧英的男人立刻把九惜抱起來放到了馬車上,九惜進去拉下了車簾子。
寧英看朔諭的眼神一下子就更加狂熱了。
“寧英,你也覺得我是錯的?”九惜閉眼靠在馬車里,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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