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朔諭醒時,九惜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,像只貓一樣趴在他身上發呆。
“怎么了?”朔諭摸了摸他的腦袋,“不困了?”
“帶我回你家吧。”九惜說,“我不想回醉花館住了。”
在醉花館住,萬一又被沈硯抓著,指不定還有多少事情要忙呢。
他捏著朔諭的胸口,胡亂地蹭,“好不好?”
說不心動是假的,朔諭把人抱著翻了個身,“以什么名義呢?”
“就說是你的相公怎么樣?”九惜笑瞇瞇地問,屁股被掐了下。
“你是怕我活的久了?”朔諭佯裝生氣,“我父親會打死我。”
“你父親總想叫你上進,我去考個舉子怎么樣?到時候你天天跟我廝混也無妨了。”九惜非常認真。
“哪有那么好考!”朔諭哭笑不得,忽然想到了什么,問,“你能考嗎?”
“為什么不能?”九惜摟著他的脖子,在他耳垂上舔了下,“就是你樂意讓我去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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