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惜摸了摸自己的腰,衣袍下的印記有些灼熱。
“當初他叫我吃下那藥,本身也確實是想讓我生個孩子的,因為我不愿意,我們便大吵一架,他氣得直接出巡去了……結果路上遭逢不幸,最后一刻將渾身力量都給了我。”
身為皇妃卻敢和皇帝吵架,不愧是父親,鳴瀚心里為自己那位舅舅默哀了下,想必他當年一定受了不少氣。
“那股力量平衡了我體內的病癥,叫我恢復了健康,長老們得知此事時你舅舅已經過世,你也已經出生,有名正言順的資格去繼承皇位,他們取了我的血,又檢查了你的血脈,確認了你體內的血脈純凈便沒話說了,也沒有管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,之后經過多番交涉,長老們默許了我暫時坐這個位置,而你是下一任的皇,我只是暫時替代你罷了。”
“你母親和你舅舅一直對長老們手握重權不滿,你母親懷著你時叫我吃下天人髓也是他們計劃奪回權力的一環,可惜還未事成你舅舅就出事了……當初九家險些被處置也有部分原因是家里有人與長老們勾結,意圖架空你舅舅。”
“但是現在長老們對爹爹的鉗制并不多……甚至可以說沒有?”鳴瀚腦子轉的飛快,“也就是說…母親和舅舅的計劃在父親這里繼續了嗎?”
“嗯。”九惜笑了聲,“當年他們便想殺我再控制你,后來又屢次三番挑戰我的底線,不過有你寧叔叔在,知根知底,對付他們不難,況且我也不必顧忌什么家族情分。自然比你舅舅束手束腳要好。”
他懶散地側身看著兒子,“如今他們也管不得我了,等再過幾年你身子骨恢復了,這位置就交給你,我替你管了快兩百年了。”
鳴瀚并不想要這個皇位,看沈叔叔累成那樣,他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,只是這話不敢說出來,萬一父親明天就傳位呢。
他摟著九惜的腰,“就算這樣,你也還是我唯一的父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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