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完藥九惜披上衣服,打趣道,“真不想試試?我包你舒舒服服。”
朔諭拿手指給他順頭發(fā),“不想。”
“多少人求之不……唔…”他吃驚地瞪大眼,手卻不由地攀上朔諭的肩膀,等朔諭親夠了,勾著他的脖子抱怨,“你做什么突然親我。”
話語里的甜蜜怎么都藏不住,朔諭把人壓著,舔了舔他紅潤的唇,“等你什么時(shí)候在我不會(huì)腿軟了,再想上我的事情吧。”
又在醉花館胡鬧了兩天,沈硯再來的時(shí)候,九惜再不情愿也得去見他,安撫朔諭等著,自己下床去了書房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九惜看他并未帶卷宗等物,疑惑地問。
“小殿下前兩天回來了。”
九惜點(diǎn)頭,“嗯,他說不適應(yīng)凡間氣候,這個(gè)我知道。”
“小殿下悄悄地問臣說,他是不是陛下生的?”
“?”九惜腦子沒轉(zhuǎn)過來,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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