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諭對九惜和別的男人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,連忙打斷他繼續說,“所以那回第一次見了你之后,鬼使神差就又跑過來了,然后和你混到一起了…”
“我總覺得我好像在哪里見到過你,但是想不起來。”朔諭言辭誠懇,看著九惜腿間那個洞口因為藥物變得濕潤,一張一合地含著美人修長的手指,十分誘人,似乎在邀請他進去。
“我就是氣,你從來不告訴我你有幾個男人,而且還總是跟我說,沒被別人碰過。”朔諭換了個位置,把九惜的腿抬到自己腰上,因為九惜沒反抗,就更大膽地拿陽根去蹭那個入口,“你覺得我信嗎?還是把我當小孩子哄。”
九惜嘆了口氣,到底對朔諭狠不下心,他抬起手摟著朔諭的脖子,“你也知道被人隱瞞會不舒服啊。”
然后蹭著他的腰問,“都交代清楚了?”
朔諭乖乖地把那個夢和找人的事情交代了,然后就發現九惜的臉色前所未有地不對勁。
“怎么了?”他摟著九惜,也不敢輕舉妄動,“有什么問題嗎?”
他言辭懇切,“我真的很希望那個人是你,可惜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臉,我甚至不知道那是男人還是女人。”
夢里從來只有對方赤裸的腰,腰部以下遮著,他能看到的只有那個圖案。
知道自己腰上圖案的人不多,除了寧英和青橙,也就只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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