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起解了衣裳,光著身子上了床,紅著臉把脖子上掛著的鑰匙呈給九惜。
他里邊戴著的東西和今天九惜拿來哄朔諭的一樣,九惜摸了摸,“戴這個難受嗎?”
“陛下喜歡就好。”霖起沒正面回答。
肯定是難受的,九惜今天就戴了那一會兒都不舒服,也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做出來的。
把鑰匙放在枕頭邊,青年的身子泛著幽香,跪在九惜胯間用唇舌服侍他。
九惜閉了眼微微抽氣,忍不住又想起來今天和朔諭未完的情愛,心想若是朔諭就好了。
明天見了朔諭一定要叫他給自己含。
“停下吧?!边@樣想著,九惜出聲制止了霖起,霖起立刻直起了腰,嘴唇紅艷艷的,“陛下想怎么寵幸奴?”
九惜下午才被朔諭折騰過一回,腰有點不舒服,想著明天還要去朔諭家里,便說“你自己坐著來?!?br>
霖起開始替他寬衣,看到九惜身上情愛的印子,眼神立刻暗淡了,“是哪個這么大膽?!?br>
“陛下這么疼愛奴,都不許奴留印子?!绷仄鸫笾懽淤€氣,九惜想了想哄哄他也行,“是個老朋友,許久沒見,弄的激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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