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諭又做了那個夢,夢里對方還是看不清相貌,他撫摸著那人的腰腹,手指在紅色的花紋上流連,對方卻朝著他伸出了手臂。
猛然驚醒,發現自己正摸著九惜的腰,九惜目光灼灼,眼里帶笑,“好摸嗎?”
“現在什么時辰?”看天還亮著,朔諭心想還不算晚。
“再過一刻鐘就酉時了。”九惜說。
“我得回去,不然父親那里不好交代。”朔諭認真解釋,“下次我再過來。”
“下次記得帶錢。”九惜眉眼溫柔,下床撿起他的衣裳,要給他穿,“來醉花館不帶錢的,也就你一個了。”
朔諭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“你喜歡什么?”
幫他系好衣帶,九惜又拿了梳子來給他梳頭發,“什么都行,下次可不給你白睡了。”
末了,拿了枚平安鎖給他戴上,“下次拿著這個直接上來便好了。”
他溫柔地看著朔諭,“要不,你帶我去你家里也好。”
送走朔諭,九惜揉了揉酸痛的腰,聲音也冷了下來,“青橙。”
那青衣男人從外邊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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