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克制地緩慢深入,很想如九惜說的那樣把人頂穿,不過有些舍不得美人,只好委屈自己了。
“很疼嗎?”朔諭緩緩插弄著他,每次抽出來都進的更深。
“你躺著給我上……嗚……輕些輕些……”九惜是個口無遮攔的,這話同他方才的勾人模樣大不相同,朔諭笑了笑,抽出來,趁著九惜放松,想著長痛不如短痛,完全插了進去。
九惜猛地叫出聲,狠狠一口咬在他肩上,“不是說好溫柔些嗎!”
朔諭舔去他眼角的淚,下邊慢慢動了起來,“先痛完,一會兒就舒服了,你自己應該也知道的。”
“都多久沒被碰了你說呢……”九惜在他背上抓了把。
“你不是說沒被旁人碰嗎?”朔諭笑了聲。
“嗚…”九惜沒和他繼續嗆,微微喘息著發出小獸般的嗚咽,兩腿垮在榻上,看著便想叫人狠狠地疼愛他。
朔諭原先怕傷著九惜,也不敢太大幅度地動作,操了陣發現美人適應良好,算是放下了心,很快又急迫了起來。
九惜張唇喘息著,眉梢眼角皆是媚色,習慣了下邊的抽弄后,他也有了些力氣,重新勾住朔諭的脖子,喘著貼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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