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唐因:“能告訴我發生什么了嗎?”
唐因搖搖頭。
那些人的孤立無視和惡意都是精神層面的,只針對她,很隱蔽,她們從未有付出過行動上的欺辱,也從未在有攝像頭的地方辱罵過她。這種事她說了,就算微生凌信了又能怎么樣?
這不是個別人對她的精神施暴,是所有人,不是一個活動的所有人,是邊時所有活動的所有人。
微生凌能怎么辦?把這些人全換掉?且不說這現不現實,就是下一批人,誰能保證他們不會也這么對她?
還是不讓邊時參加活動?不讓邊時工作?讓他退圈?A組合解散?
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一個人躲開,不要讓她再跟著邊時工作了,但邊時能同意嗎?
她都那么難過了邊時只說她矯情。
她也沒法要求邊時晾著她這個一個月四萬塊的性愛娃娃不用。
邊時工作很忙,經常到處飛,如果不跟著他,他可能一個月都沒有時間回家碰她,那他給她一個月四萬塊做什么?做慈善嗎?
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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