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遞給唐因一張名片:
“我是邊時的經紀人,這是我的電話,關于你倆的問題,你可以和我聊,有什么要求盡管說。”
邊時被人下了藥,他能猜到車里的情況是怎么樣,應該是自家藝人忍不了藥性,車里的女人剛好路過。
唐因太平凡,太普通了,讓經紀人生不起什么危機感。
真要掰扯,自家藝人也是受害人,而且他被藥物控制大腦,法律上他不用負什么責任。
經紀人早在心里盤算好了價格,唐因這樣的女人,給個三萬五萬頂天了。
不能再多。
唐因捂著胸口從經紀人手里接過名片。
“是說我從你這里拿錢就好了嘛?”
唐因不安的攪著手里的名片: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