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怪怪的感覺從胸前傳遍全身,匯聚到小腹,肉穴不受控制的收縮擠壓,邊時差點又被她夾射出來。
但這次他不打算那么快放過土狗。
“放松,你想擠死我嗎?”
見邊時又要去啃她的胸唐因連忙抵住她的頭。
“不要,這樣好奇怪。”
邊時冷不丁對上那張?zhí)闇I橫流的臉,腫腫的兔子眼,頓時被土狗丑到了。
他嫌棄的拿土狗的運動服胡亂擦擦。
有那么痛嗎?
別人干這事兒都很舒服,怎么就你那么疼?一只土狗而已,怎么那么多事兒?
邊時有點心疼。
但脫口而出的話卻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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